• 2008年07月30日

    有沒有一本書讓我想起你 - [当遇到美好诗篇 要为你读一遍]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snowchild.blogbus.com/logs/26309136.html

     

    不大喜歡看書,也不大喜歡文藝批判,於是就不大對龍應台有feel,可著實喜愛這本書,看書應該是enjoy的,全盤享受,所以說,我鍾愛不再給人附加沉重碎片的文藝作品。

    好像它,溫暖,有忍不住的會心笑出,笑中有淚,《孩子,你慢慢來》——

     

    “淡水的街頭,陽光照著窄巷裏這間零亂的花鋪。

    我,坐在斜陽淺照的石階上,望著這個眼睛清亮的小孩專心地做一件事;

    是的,我願意等上一輩子的時間,讓他從從容容地把這個蝴蝶結紮好,用他五嵗的手指。

    孩子你慢慢來,慢慢來。”

     

    “一路上,兩個人都很忙碌。

    是這樣的,媽媽必須做導遊,給安安介紹這個世界,安安是新來的。

    而媽媽漏掉的東西,安安得指出來,提醒她。”

     

    “我的母親也曾經坐在草地上遠遠地看著我爬行吧?

    現在,母親的手背上佈滿了老人斑,

    那隻曾經牽過我、撫過我頭髮的手。

    生命的來處和去處,我突然明白了。”

     

    “腳踏車經過一片花開滿地的平野。

    將車往草地上一倒,就坐下來,

    蒲公英年年都有,孩子那樣幼小卻只有一次。”

     

    “飛飛出世,我開始了解甚麽叫命運。

    從同一個子宮出來,出來的一刻就是兩個不同個性的人。

    安安吮吸時特別窮兇極[],飛飛卻慢條斯理。

    因爲是第一個孩子,曾經獨佔父母的愛和整個世界而後又被迫學習分享,

    安安的人生態度是緊張的、易怒的、敏感的;

    也因爲是老大,他是個成熟而有主見的人,帶領著小的。

    而飛飛,既然從不曾嘗過獨佔的滋味,

    既然一生下來就得和別人分享一切,他遂有個[隨你給我甚麽]的好脾氣;

    他輕鬆、快樂,四肢發達而頭腦簡單,他沒有老大的包袱。

    他因此更輕易得到別人的愛,

    別人大量的愛又使他更輕鬆、快樂、隨意、簡單。這就是命運。”

     

    龍應台長子安德烈寫的:

     

    “即使我們在過去的歲月裏常常有溝通的困難,我想告訴她:不要忘記這些過去的記憶,因爲這些記憶,會跟著我們的人生,一生一世,只不過,它們不再像我們兒時那麽的明顯。

    你可以說:[孩子你慢慢來],可是有時候,快快地[放手]或許也是必要的。我知道,這很難,難極了,但是如果你記得我們兒時的甜蜜時光,如果你知道你在我們心中永遠的位置,或許,它就會容易一點點。”

     

    在隻言片語中沉溺,是種幸福透頂的感覺。

     

    期待另一本書,叫《目送》——

         “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勾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

        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妈妈的手心里,怯怯的眼神,打量着周遭。他们是幼稚园的毕业生,但是他们还不知道一个定律:一件事情的毕业,永远是另一件事情的开启。

       铃声一响,顿时人影错杂,奔往不同方向,但是在那么多穿梭纷乱的人群里,我无比清楚地看着自己孩子的背影──就好象在一百个婴儿同时哭声大作时,你仍旧能够准确听出自己那一个的位置。华安背着一个五颜六色的书包往前走,但是他不断地回头;好象穿越一条无边无际的时空长河,他的视线和我凝望的眼光隔空交会。

        我看着他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里。

        十六岁,他到美国作交换生一年。我送他到机场。告别时,照例拥抱,我的头只能贴到他的胸口,好象抱住了长颈鹿的脚。他很明显地在勉强忍受母亲的深情。

        他在长长的行列里,等候护照检验;我就站在外面,用眼睛跟着他的背影一寸一寸往前挪。终于轮到他,在海关窗口停留片刻,然后拿回护照,闪入一扇门,倏乎不见。

        我一直在等候,等候他消失前的回头一瞥。但是他没有,一次都没有。

        现在他二十一岁,上的大学,正好是我教课的大学。但即使是同路,他也不愿搭我的车。即使同车,他戴上耳机──只有一个人能听的音乐,是一扇紧闭的门。有时他在对街等候公车,我从高楼的窗口往下看:一个高高瘦瘦的青年,眼睛望向灰色的海;我只能想象,他的内在世界和我的一样波涛深邃,但是,我进不去。一会儿公车来了,挡住了他的身影。车子开走,一条空荡荡的街,只立着一只邮筒。

       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

       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意识到,我的落寞,仿佛和另一个背影有关。

        博士学位读完之后,我回台湾教书。到大学报到第一天,父亲用他那辆运送饲料的廉价小货车长途送我。到了我才发觉,他没开到大学正门口,而是停在侧门的窄巷边。卸下行李之后,他爬回车内,准备回去,明明启动了引擎,却又摇下车窗,头伸出来说:女儿,爸爸觉得很对不起你,这种车子实在不是送大学教授的车子。

        我看着他的小货车小心地倒车,然后噗噗驶出巷口,留下一团黑烟。直到车子转弯看不见了,我还站在那里,一口皮箱旁。

        每个礼拜到医院去看他,是十几年后的时光了。推着他的轮椅散步,他的头低垂到胸口。有一次,发现排泄物淋满了他的裤腿,我蹲下来用自己的手帕帮他擦拭,裙子也沾上了粪便,但是我必须就这样赶回台北上班。护士接过他的轮椅,我拎起皮包,看着轮椅的背影,在自动玻璃门前稍停,然后没入门后。

        我总是在暮色沉沉中奔向机场。

        火葬场的炉门前,棺木是一只巨大而沉重的抽屉,缓缓往前滑行。没有想到可以站得那么近,距离炉门也不过五公尺。雨丝被风吹斜,飘进长廊内。我掠开雨湿了前额的头发,深深、深深地凝望,希望记得这最后一次的目送。

        我慢慢地、慢慢地了解到,所谓父女母子一场,只不过意味着,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。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,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,而且,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:不必追。 

    優渥的語言文字是需要朗讀出來的,也是應該被朗讀出來的。

    最珍貴的東西,“溫暖和感動”,是我在這個大世界裏永遠貪婪地想擁有的。

    當遇到美好詩篇,要為你讀一遍。

     





    评论

  • 这本书我买了还没时间看呢,看了你的文今儿回家找来瞧下~
  • 这本书我买了还没时间看呢,看了你的文今儿回家找来瞧下~
  • 孩子大一点 父母就老一些 这样血脉精神的传递是最安稳最本原也是拥有最强烈情绪感染的